熟悉的快感慢慢从尾椎处窜到后脑勺了,这是他最不能坦然面对的,作为一个活了四五十年的男人,他怎么可能在一夜之间就习惯后穴给自己带来的快感,而且还是自己带大的徒弟给的。

        这算什么?

        他闭紧嘴巴不让声音流出来,钟厌离却挑逗他,湿黏的舌尖在他的耳窝处蜗居舔着,他无法忍耐地飘出两句哼唧,钟厌离就会如获至宝一般的亲吻他。

        这让杜城青想起以前他教钟厌离练剑的时候,钟厌离总是小心翼翼地抱着剑怯生生的问他:“师父你能看看我练的怎么样吗?”

        钟厌离在剑道上很有天赋,杜城青拥有系统也要半月才能领悟到的剑意,钟厌离三天就明白了。

        杜城青从来不吝啬对钟厌离的夸奖,钟厌离小猫一样被他揉着脑袋,时而羞涩的看向他,一副求夸奖的样子。

        他想现在的钟厌离也是当年那种心态吗,趁着钟厌离的柔情,他大着胆子说:“阿离,你做的很棒。”

        说罢他的后穴就被喷涌而出的精液灌满,热情的精液把他的内壁浇灌一遍,毫无征兆的射精让他下意识张嘴,钟厌离乘胜追击扣住他的下巴把舌头伸进他的口腔中。

        “唔唔……”钟厌离的舌头杂乱无章地在他口腔里面随意搅动。

        还在射,杜城青双腿想要合拢,钟厌离用力掰开,那根肉棒居然边射边在里面重击他的结肠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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