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晏歪头,随便点头敷衍。

        严祁真忆起旧事,将菜挟到碗里就顿住动作,他讲:「我和戮业或许不曾心意相通,而是他知道我的心吧。那时我太过偏执入迷,戮业担了我所有的杀业而被融,而我从来没想过当它有了灵X之後是如何成长,如何变化的。它因我而生,为我所用,而我从来不曾将它当一回事。」

        路晏哂笑,蹙眉尴尬说:「怎麽忽然讲起这些了。」

        「路晏,我至今仍没有将戮业当一回事。它再有灵X,也只是杀生的兵刃。大概我也是不自觉的那样对待吕素,就算他怨恨我也是能理解。可是你不一样,你对我发脾气。」

        「啊。」路晏错愕:「你这是要算帐啦?」

        严祁真脸上泛起笑意,不像生气的样子,他说:「不是。你跟吕素不同,吕素他没有生气,我是指活生生的气息,他总是像孩子一样作为,不,b孩童更无情无理,就只是徒有人的躯壳和。而你有情,你对我有情,所以也对我发脾气。也因为这样,你对我而言是路晏,特别不一样的。」

        「嗯……这样啊。」

        路晏仅一声沉Y和意味不明的回应,心中明白严祁真是忽然有感而发向他解释一点感触,但他快要无法控制自己胡思乱想,几乎想夺门而出,因为他不晓得自己在严祁真眼里表露出什麽,心里有丝丝的甜和越来越渗入心髓的涩。

        「这是废话嘛。」路晏苦笑:「我是平凡人啊,生来就平凡。吕素是天才,戮业是灵剑,我自然与他们不一样的。你真傻,这有什麽好讲的。」

        严祁真又挟了口菜吃,脸上浮现温煦笑意说:「正是如此,我才觉得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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