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晏不想话题绕在自己身上,讲起梦游後失踪的怪事,和严祁真讨论起来。他们知之甚少,打算再去拜访那位邻居,看能否再问出其他有相同遭遇的人,就这样度过一天。傍晚有人捎信来,安律甯与他们相约今晚亥时在凌云楼相见,只要去了自会有人带路,信中还附上一张证明身份的纸笺,淡h纤维间夹杂缕缕金丝。路晏贪财,直问严祁真这是不是真金,一副要把纸笺里所含的金子想办法弄出来的样子。
金霄凌云楼,是远近驰名的大酒楼,它一共由四座高楼所连通。每栋楼都是三层,每层楼有三十尺高,一楼全是通铺,二楼以上则是包间,楼上互有架桥相联,亦分租给其他私营店铺,深夜依旧灯火煌煌如昼。
路晏後来才知那凌云楼就是安律甯的产业之一,他们一接近凌云楼就有眼熟的人过来接引他们入楼里,是安律甯身边的侍从之一。安律甯招待他们俩的包间在三楼,是宽敞而长型的房间,b路晏租住的地方还大。
房间一端有专给乐人演奏或舞伎表演的舞台,离桌席稍有距离,恰能听见音乐、欣赏舞艺,而那些人又听不清楚桌边的人在谈什麽的距离。安律甯已经等他们一会儿,见他们到来就暂时让表演的人都撤得更远,原来舞台之後的壁画还有个隔间,一个弹琴一个吹笛的乐师们就进到那里面演奏。那壁画其实是绣纱,就是在纱上面刺绣,而且那框架里的纱是两、三重,山水花鸟似有远近,栩栩如绘。
这房间布置不多,却已经能感受到安律甯是何等雄厚的财力,路晏环顾周围,用赞叹的反应掩饰他内心的穷酸想法。安律甯要给他们斟酒,路晏抢先确认:「安老板,这酒楼你开的?」
「是。」
「这顿你请客?」
安律甯点头笑答:「这是自然。我约你们来,怎还好意思让你们破费。」
「哦……」路晏这就不客气把自己的酒杯递上倒满,也抢过严祁真的酒杯同样斟满。
安律甯请他们用菜,路晏也不急忙谈事,举起筷子把桌面上的大菜小菜都试过一轮,夸奖这桌酒席b供神还丰富有诚意,还给严祁真挟满一碟的r0U。严祁真要路晏吃慢点,安律甯也说这些吃不完都能打包带走,路晏欢喜得不得了,直点头称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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