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在乎这点内伤,低头看向自己的下身,眼神茫然而惊惶……他那处多出来的,连自己都不怎么碰的器官,居然开始饥渴地吸吮亵裤,湿湿黏黏的,陌生得叫他害怕。

        怎么会……?

        沈子敬一直知道,双性人生来下贱,若管束不好不仅危害自己,更会祸及他人。

        他这些年在尊上的羽翼下锤炼自身不敢怠慢,达到了天下双性想也不敢想的高度…就连他本人,这些年下来也以为自己是可以克制所谓天性,能好好修炼回报尊上……有朝一日,能求得尊上收他做个记名弟子也好。

        沈子敬扯了扯嘴角,盘坐下去,试图让自己静心,重新进入修炼状态……尊上爱才,特地加固了密室阵法,是为了让他突破的。

        ……他应该要突破的。

        ***

        谢长寻在练剑。

        因为各种原因,一些本该参与大比的人没能参加,他算是捡漏得了个头名。这倒不是最要紧的,重要的是他在最后一场比试中,似乎窥见了一丝突破元婴的契机。

        下了场之后他并没有心思领那些丰厚的奖励,颇有点心不在焉地应付了场面,立马就回长生殿静心打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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