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方法不对,拖来拖去的,那点玄妙的意境都快散干净了。谢长寻不愿意再放过这千载难逢的机会——黔驴技穷之时,他想起了剑。

        他在师尊座下,自然随师尊修剑道,只是资质粗陋,这些年一直没能让师尊满意。似乎是某个契机终于到了,他执起腰间的东西——没有剑,只是一柄戒尺——无意识地开始舞剑。

        很基础,很朴实的剑法——这是他初入修道之途时,师尊教他的第一套剑法,只为锻体,舞起来甚至不会有灵流波动。

        他记得…师尊最开始对他是很耐心的,甚至手把手教他把姿势做标准,一丝一毫都不会有差错。

        谢长寻微微阖上双眼。

        第一式…第二式……

        他宛若初学稚子,慢慢掌控住手里的“剑”,身法从微许的滞涩逐渐变得流畅轻盈,行云流水。

        最后一式,最后一式……谢长寻有点茫然地睁眼,这套剑法已经重温完毕,但他总觉得还应该有后续。

        一只手不知何时握了过来,熟悉的气息把他拥了满怀。谢长寻沿着那股力道,也许是他自己的力道,轻轻地推出了一剑。

        没有破空声,没有凌厉剑鸣,唯有那紫檀木戒尺的末端悄然生长出一株嫩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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