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尊上没有怪罪的意思,沈子敬稍稍整理了一下情绪,谢过之后两手放在膝盖上,目不斜视,坐得很是端正。
封昭行并没有晾着他,随口拣了两件事和人聊了聊,眼神才慢慢往下落,“……咽了吧。”这句话是对亭明说的。
沈子敬默然低头。修者都耳聪目明,他先前努力忽略的声响似乎又清晰起来,衣料的摩擦声…以及清晰可闻的吞咽水声。
他知道那个侍奴被允许咽下的是什么,甚至不合时宜地回想起尊上射给他的那一次……淫浪抽搐的器官得了恩赏,连肆虐的情潮都能被压下去,餍足地汲取仙灵精气。
“最近如何?”封昭行问沈子敬的近况,语调里带了些微不可察的餍足意味,毫不掩饰。
面前的人恭敬垂首,连回话的声音都艰涩了些,“回尊上,子敬的身体虽然偶有情动,但只要凝神静气,尚可抑制。”
……果然。
沈子敬的情况比先前预想的还要更严重,又是个宁可死忍的别扭性子,若是真生捱过去,只怕下次爆发更凶险。
他不可能时时刻刻替这人疏解,还得寻些旁的法子。
封昭行随意踩住亭明的大腿碾了碾,终于赏了跪在脚边的侍奴一个眼神,“之前吩咐你的事,现在就做。”
物尽其用,正巧亭明也是个双性,用来给沈子敬做“教具”最好不过。
亭明乖巧应是,取了一个小箱子过来,膝行到殿中跪定。他身上寸缕未着,连一星半点的装饰也无,沈子敬略略偏头,没有把眼神落在他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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