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封昭行只是轻声吩咐,神色冷静无波。

        ……尊上有令,沈子敬不敢违抗,斟酌着把视线定在了亭明潮红的脸上。

        亭明忍着羞意打开那个箱子,里头分门别类地摆放着各种淫具,只是比他平常用的那些更轻省更精致些。

        他知道自己现在只是个用于演示的物件,轻轻吐了一口气,压下多余的思绪,拿起了第一样东西。

        两根尺寸适中的玉势,是材质极好的暖玉制成,上头没有折磨人的纹路,也不曾抹过什么旁的东西,正好一只穴一个。

        亭明抿着唇,很轻松地把这东西纳入体内,“请尊上…和沈仙君验看……这东西不凉,贱奴含着的时候穴里虽然充实,但应该不影响行动。”

        他接着取出一对小巧的乳钉,先托在掌心让两位尊者看得清楚,“此物经过改良,无需刺穿皮肉也可以紧扣乳珠……不会疼,也不显形。”

        尊上早些天曾吩咐他去筛选些轻省的束具,不为折磨,也不为装饰……亭明一边介绍,一边把那些东西一样样用在自己身上,最先感受到的不是时时刻刻要忍耐的细碎磋磨

        ——而是安全感。

        有人宽纵优容,能把自己交付出去任由管教的安全感。

        他知道这份宽容不是给自己的,他只是沾了光,偷得这样一份安心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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