博尔钦和葎珠都不是没完没了沉溺在悲剧中的人。只要阳光再次升起,她们便能调整好心绪,再次让自己的生活朝可把控的方向上靠。

        而在所有的混乱和失控中,照顾一位病人,一位与自己有些交情的人,是最好的开始。

        秦关仙住的屋子门口站着六个人,一个主事官员,一个助手,四个小弟。他们突然看见两位姑娘走来,不约而同地全闭上了嘴。

        那个年轻的助手说道:“我们讨论案情,请你们两位在外等待。一会儿会叫你们的。”

        博尔钦歪着头,跃过所有的人遮挡,望向房间深处躺着的,一动不动的秦关仙。“我并非有意打扰,只是我的朋友病得厉害,又暂时还未请到大夫。我想,我们可不可以先把大夫请来。”

        那位年轻人本来紧绷的脸放松了许多,微笑道:“大夫我们已经请了,应该很快就到。”

        博尔钦皱了皱眉,疑惑地想到,你们是官府的人,亲自出马去请大夫,大夫竟然还迟到了,说不过去吧。不过,想归想,她掩饰得很好,没有表露出来。“大夫来之前,我可以进去看看吗?”

        年轻的助手与主事官员对视了一眼。这次,发话的是主事官员自己。“当然可以,不过,里头已经有一个人照顾他了。”

        博尔钦和葎珠进去了,看见老人正躬身跪在床边,双手扭着一条从热水里提起的热气直冒的毛巾,扭干后,便放在秦关仙额头上,擦掉他额头上的汗。

        博尔钦和葎珠对视了一眼,一个从老人的左边走过去,一个绕到老人的右边。两人拉着老人的胳膊,让他快去休息一下,她们可以照顾秦关仙。

        老人深叹了一口气。“哦,昨天夜里,他一会儿醒一会儿睡的,哼哼不停,还冒汗。当真折磨死我了。我去找点吃的,一早起来,还没吃饭呢。”

        老人退了出去。

        博尔钦一时间竟不知道从何处下手。“葎珠,你来告诉我该怎么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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