葎珠忍不住笑了。

        博尔钦一本正经说道。“不许笑,我说了不许笑了,你还笑?谁还没有个眼大肚小的时候。”

        葎珠双眼闪烁,得意地轻轻哼着一支小曲。这支小曲是她打扫博尔钦卧房时,最爱哼的情歌,曲调清扬而舒缓,歌词如泣如诉。葎珠经常哼着哼着,就自己感动得哭了起来。博尔钦还说她,太容易伤感了。

        博尔钦道:“好啦,别哼了。你得教我怎么做?”

        葎珠道:“我们先给他擦洗四肢吧。”

        她看看周围,靠窗的桌上,放着一壶茶。“公主,你帮我换一壶热水。嗯,应该可以喝水了。”

        博尔钦照做了,不一会儿就换了一壶热水来。“我倒在小碗里了?”

        葎珠道:“公主,你用小勺喂他一些。”

        博尔钦一听自己要秦关仙喂水,紧张不已,生怕自己做不好。她确实没做好。喂了好几勺,眼看着要喂进嘴里去了,又从嘴角流了出来。一来二去,眼看着一碗水都喂没了,秦关仙也没喝到几口。

        葎珠道:“撬开他的嘴。”

        博尔钦犹豫了一下,真的去撬秦关仙的嘴了。秦关仙本就够难受的,博尔钦还画蛇添足地撬他的嘴,还试图把温水灌进他的喉咙里。他再也受不了,一番鬼哭狼嚎的呻吟之后,他抬起了双手,推开了博尔钦。

        “啊,他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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