博尔钦听他提到生意,或许是担心他们不付钱。从身后拽出一个小荷包。这荷包是葎珠缝的,缝了好几个,红的,绿的,黄的,白的,都有。博尔钦这次戴着就是一个白的。
博尔钦掂了掂小荷包的重量。里面的钱是葎珠给她准备的。装满了整整一个小荷包,够买下两个小摊子了。不过,博尔钦向来不在乎钱,摸不清钱的价值多少,只凭着自己内心判断来用钱。而此时,一袋沉甸甸的铜钱摆在她面前,她还是觉得不够,不够厘清力红昭和那十几个傻小弟对小摊子造成的破坏。
于是,说道:“老爷爷,这点钱你先拿去使唤。我那朋友许久不出尘世,做事总没个底。”
老爷爷一看,这一袋子钱,别说付那几个面条馄饨的钱了,就是连他自己和小孙孙一起买了,再买五六个小摊子也是足足有余的。
博尔钦见他无动于衷,催促道:“老爷爷,你别推脱了,快手下吧。”
老爷爷道:“我只拿混沌面汤钱,便可以了。”
博尔钦对钱没有意识,只催他赶快收下。博尔钦要让老爷爷收下,老爷爷坚决不收。博尔钦又说了让他放心的话,但老爷爷丝毫不动邪念,越催促,越是坚定。
两人你来我往,推推搡搡,老爷爷最后只好说道:“我只拿面汤馄饨钱,其他的,你拿回去吧。”
荷包打开了,那老爷爷只从边边角角处拿了几粒碎银子。博尔钦见他实在不愿多收,也不便再加逼迫,于是说道:“既如此,那就随你心愿吧。”
这时候,顾君寒轻轻咳嗽了几声,嘴角一丝鲜血冒了出来。
见他如此,博尔钦心底一颤,道:“哎呀,他说要带我们去找医馆的,闹了半天,恐怕都忘了一干二净了。”嘴上虽有抱怨之色,博尔钦心里却有另一番打算。其实,她本来就没把去医馆的事放在心上。她身后的金丝金缕从出现之日便有愈人伤口的效果,只要金丝出现,不消一会儿功夫,顾君寒的伤口必然痊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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