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虽是如此打算,却是左等右等不见金丝金缕出现,而顾君寒也伤重,晕晕乎乎起来。一时之间,博尔钦也心惊不已,着急担忧起来。

        老爷爷对什么金丝金缕完全不知。听她这么一说,只当她当真是有些恼怒了。回头,叫道:“孙儿,朋友,你们快别追了。你们这里还有一位重伤的朋友……”

        话还没说完,力红昭和小孙儿便跑了回来。跑到了近前,小孙儿道:“爷爷,他非逼着我学功夫,我不学,他还骂我!”

        力红昭则对博尔钦道:“哎呀呀,哎呀呀。我当真是没轻没重了。小兄弟,你可还挺得住?”

        顾君寒身子发热,发软,舌头发麻,头靠在博尔钦肩头。半晌,才奄奄一息地点了点头。“刚吃了东西,好些了。”

        力红昭一听他如此说,顿时心花怒放道:“好,我这就带你去找医馆去。”

        说着,托起顾君寒,往肩头一扛,发足狂奔起来。瞬时间,便奔出了数丈之外。博尔钦见力红昭如此激动,全然不理顾君寒是否承受的住,心惊不已。急急对老爷爷和那小孙儿说道:“爷爷,我先走了。你们保重啊。”一阵旋风般冲了出去。

        老爷爷后头感叹:“世界之大,真是无奇不有啊。”

        小孙儿仍念着力红昭打闹中说过的话。“爷爷,他真的不会教我功夫吗?”

        老爷爷叹了口气。“他是开玩笑的。”

        小孙儿有些受伤。与力红昭嬉笑打闹的他,听见力红昭说要教功夫的也是他。爷爷当时坐的远,又与其他两人相谈甚欢,怎么能看得清楚。嘴一撅,说道:“可我觉得他是真的想教我功夫。”说完,便不理会爷爷,兀自去收拾碗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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