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终于决定正眼看向她,将手搭在支起的膝盖上,保持住即便我仰头看她,气势也不差。

        “金蝉,我为何来到此地,或许你真的不知,但你应该清楚,我并不属于这里,七月七,我是一定要回家的。”

        金蝉低着头,长久地与我对峙着。

        终于,她重重地闭上眼睛,仰头深呼一口气,用她那公鸭嗓子一字一字道:“是,你要回家,你还有家。可金族呢?南州城的百姓呢?等着颂国复国的那些人呢?”

        我其实很不耐烦她的这种态度,自从南州城回来后,金蝉便毫不掩饰她的图谋,一度将全族人乃至整个南州城,甚至是所有颂国遗民的未来,全部都托付在我的身上。

        似乎,没了我,金族、南州城的百姓、颂国的遗民就再也没有活路了。

        我一度跟她争吵,骂她这是在道德绑架。

        她并不是很懂我所说何意,但吵的凶了,她干脆放话,若是绑架能让我答应的话,她不介意这么做。

        惹得药生尘在旁不停调和,一边对着我道:“稍安勿躁稍安勿躁!人在屋檐下咱得低头啊!”

        一边对着金蝉道:“军师息怒军师息怒,正所谓强扭的瓜不甜呀。”

        换来我和金蝉的齐声呵斥:“起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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