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下,眼见金蝉又要开始讲她的那些大道理,我讲不过只能起身往山坡下的田野里走。
一边大步下坡,一边感慨道:果然是一物降一物,大长老说不过我,我吵不过金蝉。
元宝见我下来,乐呵呵地往我身上扔泥巴。
我低头瞅着今日新换的橘黄色襦裙,很是后悔刚才应该去找我那在放牛的徒弟的。
田间劳作的族人立刻想要过来帮我擦拭,我摆摆手道不用,对方便恭敬地退了下去。
看着那人手上的裂口,想着即便是皇陵中有倾国的宝物又能如何?
出去的路如此困难,即便带着钱财出去,也带不回他们需要的物品。
与其说金族人是自愿选择此地避世,倒不如说他们是被迫拘禁于此,守着金山银山又能如何?照样是有病无药医,有钱无处花。
念及此,我不由回头望向仍站在高处,耷拉着手俯看着我的金蝉。
算了,距离七月初七还有月余,药生尘说的对,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若是到了七月七,他们真的将我绑了,不让我回到石林,那我岂不是还要再等一年才能回家。
下定决心,我便重新走向金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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