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长老一副坏笑的样子揶揄我:“想不到你这个小丫头对这种事情好奇得很嘛。”
我嘿嘿笑着,示意他继续说下去。
身后,金蝉和灿灿坐于马上,紧紧跟在我们后面。那二十名护卫,在金钟的指挥下,前方四人,后方八人,左右各四人,呈圆形将我们四人牢牢护在中间。
整个队伍看上去,十分打眼,惹得路人驻步观望。
大长老一副习惯了的表情,仰着头将魏珂的来路与我细细说来。
我猜的不错,魏珂今年不过四十余岁,自小便是石英的随从,深受其重用。一次刺杀中替石英挡了一箭,残箭的箭头留在了体内,从此心疾缠身。
我任由着金钟牵着马悠悠走着,向众人感慨道:“要说这魏珂也是身残志坚,伤的这样重居然还能带兵打仗。”
金蝉在后面冷哼了一声道:“他哪里带兵打仗了,不过是帮着石英欺压我颂国遗民罢了。”反应了一下突然问我:“凭你的医术,是不是可以让他完全康复?”
我内心哀嚎,终究还是想起来这事了,但又不得不回,于是便低着头小声怯怯道:“我已经给他做了手术,取出了体内的箭头。”话音未落,便看到金蝉的脸色明显发黑,赶紧找补道:“但他心肺受损多年,我做了手术也并不能让他完全康复。”
最后一句,我也只敢小声嘀咕:“再说,我不给他做手术,他不肯放小白呀~”
金蝉不知道是不是听到了我最后一句,但面色明显缓和了一些,与我求证道:“莫非你在为他诊治时,做了手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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