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立刻举手发誓道:“没有!我可是发过誓的,作为一名医生,救死扶伤是我的天职,我绝对不可能拿我救人的本事去害人!”

        我义正言辞地发誓,换来金蝉满脸的大失所望。

        气氛一下子很尴尬起来,我忍不住拿眼去瞟大长老,希望他能发挥为老不尊的本性,缓和下气氛,却不想他不知是发现了什么,驱马走到了队尾,在向我们来时的方向观望着。

        金钟似乎也察觉出异常,将缰绳交给了身旁一位用红色嗓子绑住发丝的护卫手中,转身挪去了队尾。

        我见这两人都指望不住,便只好给灿灿递眼色,灿灿抿嘴一笑,打马上前劝金蝉:“那位魏将军,我之前听说过,看着凶悍,其实就是个草包,即便是金灵医治好了他,以他的才能,也无碍于我们所谋,反而会对我们有利。”

        金蝉深深地望了望灿灿,悠悠叹道:“我们尚且知道羽翼未丰时要韬光养晦,他表现出来的的草包又何尝不是在主动示弱呢?”

        灿灿无言,只能安稳地看着我,我也知对于他们而言,不论我是为了小白,还是因为自己医者的身份,我终归了救治了一个敌人。

        为了缓和尴尬,我只能让那位束红绳的护卫帮我把马牵到队尾,谁料我刚走到一半,大长老便掉转马头回来了,只留下金钟默默跟在队尾。

        为我牵马的护卫抬头望了望,我冲他做了个手势,他便立刻会意,牵着马赶上了大长老。

        大长老见我凑近,便道:“无事,只是有人在跟着我们。”

        金蝉闻言,立刻便紧张起来,大长老挥手示意她无需紧张:“我看过了,那两人只是跟着,本无恶意。”说完,大长老还悠悠地看了我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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