课间,李浩然凑到萧燃桌边,半是哀怨半是不解的问:

        “燃哥,你在全班面前骂我打我,我都没意见。但是你为什么要帮那个胡心舟说话啊?她几乎天天迟到,没一个老师怪她。我天天第一个到校,老师还天天批评我。你怎么还不让我发发牢骚?”

        萧燃看着李浩然肥嘟嘟的,凑到眼前的脸,硕大无比,又懵又萌,不觉笑了一声,说:“你天天第一个到校,是为了抄作业。你是男人,和一个女生计较,丢我的脸。”

        李浩然点点头,想想也是。然后,他忽然像想起了什么,噗嗤一声笑了,神秘兮兮的说:

        “燃哥,刚刚我在陈阳办公室,见到了胡心舟的父亲。那可叫人三观尽碎啊!”

        萧燃也笑了:“你一个没有三观的人,还会碎?你说见到谁?胡心舟的父亲?”

        李浩然忍住笑,继续说:

        “胡心舟今天迟到的时间比较长,陈老师刚准备打电话问问情况。不想胡心舟爸爸敲门进来了……”

        李浩然开始了讲述:

        胡心舟的父亲一位瘦弱干瘪的中年汉子。穿着一件花衬衫,头发全部往后梳,显得油头滑脑。他坐下后,别人会发现,这是为了遮住头顶的脱发裸露的头皮。

        该男子在陈阳对面的空位上坐下,介绍自己道:“陈老师,你好,我是胡心舟的父亲。”

        陈阳有些意外,心想我这刚想打电话问问,没想到这就人来了。口里热情的说:“你好你好,正想了解孩子在家的情况呢!”

        “哦,家里能有什么事,她说家里有什么事吗?”胡父显得漫不经心,而且有些警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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