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倒没说,就是想了解一下,心舟同学为什么常常迟到?今天到现在还没到校呢。”
“哦,那没事。她每天要送她妹妹上小学的。到校会晚点。还没到的话,可能她妹妹有什么事吧,老师,她迟到就让她迟到好了。反正我们也不希望她考状元。”胡父毫不在意的说。
陈阳有些呆住了,这胡父的心是多大啊,居然让处于繁重初三学业的大女儿送小女儿读书,而且听语气,他对胡心舟的学业也是丝毫没放在心上。陈阳心里疑惑,于是问:“那您今天来是……?”
“哦,是这样!”胡父理了一下头顶的头发,确保不散乱下来,破坏他的形象,说,“我家胡心舟转到你们学校之前,每学期开学都会领到特困生补助。这学期,我等了很久,还没拿到,就来问问。有的话,我就顺便带走。”
说完,翘起了二郎腿,一副不给不走的模样。
陈阳心里抽动了一下,他从胡心舟的衣着上,推测出她家境贫寒。但也无法想象,那位孤傲的胡心舟会有这样一位大言不惭、讨要特困补助的父亲。
边上补作业的李浩然伸长了耳朵。
陈阳翻出学生资料,解释道:
“是这样,我们学生的特困补助已经发放,我们研究过您家的资料。您有两套拆迁房,您虽然没有工作,但是身体健康。您和您爱人都有政府低保。而且您还有一笔房租的收入。所以,我们把补助给更需要的家庭了。”
胡父放下二郎腿,惊讶而气愤,凑向李新华说:
“你们学校怎么这样做事?我每年都领学校补助的啊,为什么今年不能领?我几天前已经在小学领完心舟妹妹的贫困补助。怎么你们中学就不行?你知道吗?我是南城第一批享受低保的人,你看我身体好,是吧?其实我生过很多病,先得甲肝,再得乙肝,现在是丙肝…..”
一听此话,陈阳变了脸色,马上往后退。
陈阳隔壁座位的老师也站起来,毫无同袍之义的落荒而逃。留下陈阳孤军奋战,与这个秃头油腻男,还有那些空气中可能存在甲乙丙丁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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