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我松绑。”公爵当然毫不客气,她的双手早已刺麻到失去知觉。

        “嗯……好啊。”年轻nV人出人意料地大方,她原本想让姑母松开之后也要乖乖听话,但是话到嘴边,又觉得说不出口。

        翠绿sE眸子暗了暗,她发现自己还是无法以一个完全的上位者的姿态,来对待这个支配了自己十余年的nV人。

        奥德利伸手解开捆住公爵双手的腰带,后者转了转手腕,感觉一阵刺痛和麻痒从指尖蔓延到小臂。

        还有一根铁链拴着她的左手,手腕恐怕在刚才混乱的1中已经磨破渗血。

        奥德利同她获得自由的右手十指相扣,吻上她的锁骨,将说不出口的话换了个说法:“只要您不乱来,我不会伤害您的。等……等一切结束之后,我会保护好您。”

        公爵闻言冷笑。她明白了,侄nV想必是以为她会被剥夺爵位,然后自然而然地由拥有加沃特血统、X别毫无争议的自己继承。

        没什么问题,她是想要让天下人都这么想,但她又无法理解侄nV为何真的蠢到会相信。

        鲁莽、冲动、不计后果,被情感控制着飞蛾扑火,不是利奥珀德·加沃特人生中的选项。

        公爵懒得同她分说。

        总有一天侄nV会知道自己说的这些话有多么可笑。说实话公爵并不太在乎侄nV对她说什么又做什么,年轻人仿佛自以为能同她博弈,可实际二者从未坐在同一张赌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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