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只是希望侄nV明白,有些事最好想都不要想。

        “你只需要知道一件事,”公爵缓缓开口,她的身T还没有从激烈1中恢复,可嗓音依旧冷淡低沉,像一块没有抛光的玉石,“做我允许你做的事,其余连想法都不要有。”

        话音刚落,与她十指相扣的手骤然捏紧,另一只小臂也被猛然捉住,侄nV将她双手钉在床上,灼热的X器又开始在她x内挺动。

        被灌满nV人Ji异常敏感,X器c着子g0ng,两下便让公爵腰身酸软,窒息般的快感卷土重来,席卷全身。

        “是吗?那我现在做的事情,难道也是您允许的吗?”

        “否则你以为呢?”

        不安感瞬间席卷了奥德利全身。她看着床上的nV人闭上了双眼,微皱着眉,左手抬了一下,应该是忘了自己正被束缚着,想要如往常一样用手r0ur0u眉心。

        往常她这样,就是感到烦闷,且这令她不耐烦的事也是无聊小事。

        好像不管奥德利对身下的nV人做什么,让nV人的身T如何战栗颤抖,倘若以灵魂相见,她只是巨狮脚边一只上蹿下跳的猫咪。

        她和姑母一样不信神,但一句箴言忽然在她耳边响起,Y诵箴言的是姑母的声音,威严浩荡,亮如洪钟——

        “你只可到此,不可越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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