奥德利终于感觉满满端着的一杯水被一把倾覆,她只能不停索要、不停索要,拼命想要填上杯中的空缺。

        她就着cHa入的状态,将姑母翻了个身,X器在T内搅动的不适令nV人不满啧声。

        “奥德利,适可而止。”

        侄nV没有说话,只是用力将X器cH0U出,g0ng口已经软烂,抵不过X器外cH0U的力道,被冠头强行扩开,任由X器离开g0ng口,也抓住这个机会,争先恐后地向外泄出少许。

        “哈……”公爵感到g0ng腔终于轻松点,埋首在枕头里,长舒一口气。

        可忽然又是一下大力的顶撞,X器不顾g0ng口的阻拦,又g腔,顶得nV人整个身T都向前冲去。

        不能再这样下去,恐怕子g0ng都会被c坏。

        公爵用手肘撑起身子,侄nV不阻拦她,也不捉住她身T任何一个地方,只是用X器蹂躏g0ng口,又一下混合,顺着公爵GU价留下,淅淅沥沥地落在床上,宛如失禁。

        子g0ng和x道遭到如此nVe待,公爵只觉得T0Ng入她下T的是一把弩箭,同时向外S出疼痛与快感,身T没有着力点,连维持平衡都是奢望。

        她好像在骑着一匹既没有缰绳有没有座鞍的疯马,马背上还安着一个X器,在将她颠得东倒西歪的同时,c的她腹胀yu裂,浑身颤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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