刷牙、洗脸,这些程序又耗掉我不少时间。
我从空荡荡的衣柜随手抓了件衣服,便拿起背包,巧声无息地离开尚在沉睡中的寝室,我如同往日一般,成为一个违法的公民,在人行道上骑车。
熟练地从栅栏钻进学校後,我看了一眼时间,只能加快脚下的速度。因为一连串的「激烈运动」,我的肚子开始发出严正的抗议,但一如昏君无视人民的声音,我在省钱与吃饭之间选择了省钱。
毕竟只要撑过两节课再吃午餐,就省了早餐钱,而省下的钱又能拿去买饮料。
我的如意算盘打得劈哩啪啦响,但我踩踏板的速度也没有停止,因为上课的钟声也快响了!
多亏坚持不懈的努力,我成功在钟响前踏进教室,正当我松一口气的同时,又发现自己陷入另一个窘境。
可能因为是第一堂课的关系,大家很早就占据後排的座位,整间教室只剩最前面的位置。不愧是大学生传承已久的优良传统,几乎所有人都把教授当作洪水猛兽避之不及,但现在我只能明知山有虎,偏往虎山行了!
我在狭窄的走道上左闪右躲,终於抢到相对没有那麽前面的位置,接着我把背包挂在桌子旁边的挂g,又开始观察周围的人。从他们异常热络的气氛,我推测他们多半是结伴上课,意外地,这一堂课落单的人竟然b我想像中的少。
我趴回自己的桌上,双脚跨在前方椅子下的铁篮,暗自祈求道:「千万不要分组。」
也许是上天没有感受到我的诚意,事情往往都b自己想像中来得不顺利。我感觉有一GU力量想要拉开椅子,想也没想,我便抬头要看是何方神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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