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有人坐吗?」原先,他可能没有发现我的脚正架在椅子上,如今被我突然的抬头吓到,才局促地问道。
意识到自己的脚还大喇喇地放在上面,我连忙收回,一连串动作太过匆忙以致於我的脚又撞上桌下的横杆,那一瞬间,我的表情像生啃了酸柠檬一样龇牙咧嘴,却只能故作云淡风轻。
即使脚尖因为疼痛蜷缩在一起,我还是强拉着嘴角,露出友善的表情,说道:「你、你坐啊。」
他不客气地坐下,沉甸甸的背包与地板接触後发出闷响,声音好像沿着地板,附上我的椅子,再传导到我的身T,一时间,我的痛觉神经好像被麻痹一样,连嘴巴都忘记合起。
直到教授捧着加盖的复古瓷杯姗姗来迟,我才从惊讶中回神,他的皮鞋在讲台上敲出急促的节奏,教室逐渐归於宁静,所有人放下手上的动作,朝前方看去。
我也撑着头,听他上课之前长篇大论的念叨,内容不外乎国际关系、GU票、政府政策,最後不忘带上对现在年轻人强烈的批判。肚子还在发出严重的抗议,我的脑袋在他一连串过时的侃侃而谈中昏沉,眼睛就要在百无聊赖的课堂闭上。
我用左手撑着头,原子笔在右手指尖飞舞。
是昨天那个男生吗?单凭仅存的微薄记忆,我其实不确定。
也许这就是人类最擅长的自作多情吧?b起其他动物,我们更善於联想,一件衣服、一点气味、一个举动,我们可以凭着一点蛛丝马迹,在自己的想像世界里飞舞;我们只要感觉一点暧昧,就可以独自把整座山头染成粉红sE。
我盯着他宽阔的後背出神,因为微微弯曲的关系,脊柱隐隐突出,就像横亘在盘古大陆的雄伟山脉。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