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晌,郭天璿率先打破诡谲的气氛,他抓了一下後脑,顿了几秒才说:「我觉得人有并没有错。如果每个人活在世界上都没有,要怎麽有动力进步,然後追求自己想要的。所以,我觉得不要为了达成自己的而伤害别人才是重点。」
第一次听到他的侃侃而谈,我坐在位置上呆呆地望着他,就像国高中每一次的升降旗,我站在台下,用最远的距离凝望台上的优异学生一样。
「我也这麽觉得!」严若函拍了一下桌子,对他的一番话表示认同後,又用极小的声音说:?是说,你们不觉得这个教授有点古板吗?」
我没有回应,目光还是落在郭天璿身上。
为了寻求认同,她撞了一下我的手肘,就连郭天璿的目光都撞了过来。
我急忙低头躲避他的目光,深怕他能从我的瞳孔看见我内心的声音,深怕他窥伺到我的躁动,也深怕他发现我暗藏在深处,那些不为人知的梦幻泡泡。
我点头随便附和,但视线再也没有抬起。
「那等一下我上台报告?」他又说话了。沉稳的声音像是前阵子的春雨,细细密密地落在我的心上,激起一圈又一圈的涟漪,这一次却久久不散。
郭天璿cHa腰走到台前,即使拿起麦克风,他依旧是自得的模样。如果是我,看着台下那麽多听众,拿着麦克风的手早已经颤抖,就连言语都无法组织,何况表达自己的意见。
他不曾提到任何证据佐证自己的论点,但他沉稳的模样,足以让自己的看法更有说服力,就连教授都坐在台下称许的点头。这一刻,我的确被他深深的x1引,是b从前更强烈的感觉,他的一举一动能轻而易举的抓住我的眼球。
是心动,抑或是对他另眼相看?我无从得知。
只知道自己会下意识的在人群之中追逐他的身影,就像飞蛾扑火一样,是与生俱来的本能,远方是光明或恶火,我并不晓得。但我知道,我的大脑学会在想像的世界里,用臆想麻痹真实世界。就像毒品一样,我活在自己的世界里,将他包装成心目中最完美的模样,不愿意接受与自己想像的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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