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Ai情海里摇摇晃晃的的人,已经用耳塞和眼罩遮住所有来自外在的感觉,每个人都盲目地活着,只愿意看自己想看的,听自己想听的。分泌过多的多巴胺一再欺骗自己,让人着迷,也让人沉瘾。

        而从来自认理智大於感X的我也走上船,站在甲板上想像,想像如《铁达尼号》的浪漫能降临。

        彼时的我侧着头,眼睛一眨也不眨的望着闪闪发光的他,眸中的点点星子正肆意绽着光,是对他的肆意妄想,也是对未来的无限盼望。

        「这位同学讲得也没有错。」教授赞道。

        即使受到称赞,郭天璿的面sE依旧未变,他放下麦克风後,用同样稳健的步伐走回座位。

        其他组别陆续上台,但我对他们的见解已经失去兴趣。应该说,我只单独对一个人有兴趣,其他人之於我并没有多大的差别。

        我看向窗外,玻璃窗上模模糊糊地映着教室内的景象,他不改习惯,仍然随意的趴在桌上,一切岁月静好,彷佛他不曾醒来。

        我情不自禁地对着窗户露出笑容,如果有人恰巧经过,一定会觉得我疯了。我在心中如此想着,笑容不减。

        「下课前,我要说最後一件事。」教授放下瓷杯,在讲台上敲出清脆的声响,成功x1引不少学生的注意力。

        「两个礼拜之後,进行第一次的小组口头报告,占学期分数百分之二十五,题目只要与这堂课相关即可。」

        台下一片哀鸿遍野,我的心中却抱着一点喜悦。

        「我们先创群组?」严若函拿着手机回头,亮着的画面显示行动条码。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