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从背包里拿出手机扫描,最後我的目光若有似无地飘向前方的人,严若函随着我的视线看去,心下了然。
她撞了一下桌脚,郭天璿悠悠转醒。
「我们都互加好友吧,之後要口头报告。」严若函把手机放在他眼前。
他又习惯X地抓了一下後脑杓,我心想。
他掏出手机,是最简单的透明保护壳,边框也是最简单的黑sE。我点亮手机画面,把行动条码也放在他面前,我的手机壳是淡蓝sE的,上面被贴满了透明的鲨鱼贴纸,是我最喜欢的cHa画师。
他快速地扫了我们两人的条码後,又纷纷送出一个贴图,是平台内建的。
即使知道我收到的贴图跟严若函可能没有区别,但我依旧很开心,就像跳跳糖在口中均匀散开,带着甜度,还能明显听到它激烈跳动的声音,一如我现在能感觉自己的心脏发痒,令人无法忽视。
我郑重的挑了一张贴图回应,没有带Ai心图案,只是一般的招呼,却是我寥寥无几的贴图库里,唯一花钱购买的款式,与我的手机壳上的贴纸是同一个系列。
传送完後,我像做了坏事一样,立刻按熄手机,又连忙低头佯装收拾背包,不敢看他有什麽反应。
也许他的表情根本没有任何变化,也许他完全不在意,也许他根本略过我的回应。在他的面前,我无法假装乐观,所有负面想法排山倒海而来。
「那我走了。」我的余光发现他把手机放回口袋,又拿起地上的书包说。
「下礼拜见。」严若函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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