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新月不知为何欲望猛涨,他平时听的黄暴骚话数不胜数,居然会因青涩的叫床而欲望猛涨!他加快抽插,速度力度愈发快,让夏言受不住,又硬了起来,两根肉棒时而撞在一起,快感翻倍。
“嗯!啊!”
南新月射出来正享受余韵呢,突然被夏言抓住手,强迫他摸上他硬挺的肉棒,还不断央求他,“月月,摸我。我想射。”
“……”南新月。骚货。
南新月还是第一次遇到不准他享受余韵的人,关键是还得让某人爽,他一时语塞。无语归无语,动作上还是满足夏言。
等夏言又射一发出来,四周才归于平静,后知后觉发现电话挂了。
南新月休息好准备起身,因夏言压着他一时没起来,他摸过他脖子温度还没降下,此时光着屁股恐怕明天也不会好。这不是关键,他拍着人脸,唤道,“夏言?夏言?”
“……”
没唤醒,南新月无言,只得把人抱起来,身上精液黏糊很不舒服。夏言睡着了……意味着他需要给他洗身体……
啧、烦死了。
南新月抱着人上楼,突然掂了掂重量,发现夏言似乎只有一百二十斤了,有些轻。记得二月中旬刚见面抱过一次没这么轻。意思是前后不过一个月瘦了差不多十斤……没这么夸张吧。
……跟我有什么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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