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楼梯的脚停下,南新月生无可恋叹气,现在还真跟他有关系,现在算他手下奴隶。即使是奴隶也跟他没关系,但、夏言有关系……没办法,甩不掉。
比起饿死,还是胖死比较好。
浴缸不算小,一个人洗宽敞,两个人会有些挤。
南新月边放水边把人放入浴缸,自己用淋浴冲洗,洗干净之后才去看夏言。他沐浴露没香味,洗完澡把人抱出来。
天早亮了。
南新月困得不行,把人抱上床自己也睡了过去。
一觉睡到下午。
南新月先醒来,发现怀里有什么东西压着他,不舒坦,定眼一看是夏言,甚是无语。若不是注意到夏言还在发烧,他会把人赶下床。
他需要去药店买药,还得给夏言喂药,煮饭给他吃……他这哪是收奴隶,分明是照顾祖宗。
晚上上班还险些迟到,调教室有奴隶等着他。
南新月上班都穿西服,调教师西装不一样主要是欲,踩着皮鞋踏入调教室,发现跪着等他的人是之前的李总。他有些意外,“今天客人不是你。你怎么进来的?”
李总有些自傲,“拿一件我收藏的宝贝画跟他换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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