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转身,艰难的开口:“玉京,是爹无能,护不住你……你跟了沈淮萧,自当珍重。”
尚家和沈家十年前结了仇,皇上把他赐给沈淮萧为男妻,无异于把他推入火炕。
尚玉京跪在地上,重重磕了三个响头,“爹,娘,孩儿不孝,未能伴您们身旁尽孝了,还望珍重。”
贺氏哭的肝肠寸断,抱着尚玉京不能自已。
明明是喜宴之日,尚府却是哭声一片。
屋外皇上身旁的大公公符良一甩拂尘,声音尖锐而高昂:“时辰到!”
贺氏经不住打击,两眼一翻,竟叫哭昏了头。
尚玉京悲痛万分,辞别父亲,迎着大雪,在符良一声“请吧”,弯腰上了花轿。
尚呈祥追到门外,看着他越来越小的背影,无力的垮下了腰。
他的引以为傲的儿子啊,京城的第一才子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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