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氏叫住他,态度和语气软了下来,说:“淮萧,是娘抱歉,淮奕的事情让娘失了分寸,加上尚玉京躺在你身边,娘就失了理智……”
沈淮萧没有听完,大步离开。
有时候他觉得血缘关系不是一种牵连,而是累赘,他甚至觉得很累。
回来后,那一丝丝的亲情似乎快要磨灭了,侯府的这些人,他再也亲近不起来了。
一副市侩小人的祖母,贪得无厌的三房,大房还算正直,但也凭着他的光,两个儿子都平步青云,面上也是兄友弟恭,至于母亲……
他摇了摇头,质问过后,心里头也只剩下了那么点愧疚。
是不是他不去南月,他们就不会变?
他又觉得好笑,事情都发了,哪里有什么早知道。
沈淮萧站在门外没有进去,看着点清端出来染红的水,胸口阵阵钝痛。
他茫然的捂着胸口,大抵是真的动心了吧。
在连氏没有端到明面上来点破,他也许会一直自欺欺人下去,永远不会真正的认清自己的心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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