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喜欢尚玉京。
不喜欢时,他可以肆无忌惮的欺辱他,现在喜欢时,他会因为他受伤而觉得心痛难安,也尝到了何为害怕这一情绪。
天色将晚,房门终于被打开,白玄衣一脸疲惫的走了出来,看见沈淮萧也没个好脸色,错过身子就打算离开。
沈淮萧一门心思扑在尚玉京身上,对于白玄衣的无礼也不甚在意。
“他的脸怎么样?”
白玄衣翻了个白眼,还能怎么样,不会进去看啊!
碍于不能让尚玉京遭殃,他耐着性子说:“毁容了,治不好。”
沈淮萧没再吭声了,他也没有盼着能一下子治好他的脸,只能希望以后能寻到神医慢慢治疗了。
“日后记得饮食清淡些。”
他给尚玉京用的药重,至少两天内是不会醒来。
沈淮萧走进屋里,看到尚玉京满脸都缠上了绷带,一动不动的躺在那里,让他无端的生出了几分恐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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