祖大寿沉吟了一下,缓缓说道:“可法说得有理,这也是正常的做法,让小人无法进谗构陷。”
隐匿不报,不管你怎么想的,就是大罪一条。
祖大寿也不敢保证在宁远的将士中,有没有朝廷的眼线,或是见异思迁,心怀不轨的。
况且,建虏未尝不是在用反间计,这边送密信,那边放出风声。
“建虏编制蒙八旗,又扩充汉军,显然已经兵力不足。”祖大寿冷笑了一声,说道:“招降我军,为他们卖命吗?”
形势已经越来越明显,建虏退缩至辽阳,基本上丧失了主动进攻的能力,只有招架的力量。
这个时候投靠建虏,去当炮灰吗?一旦真的降了建虏,想不听号令,既没那个实力,又要顾虑到家卷的安危,不得不从。
“或许,此举能让朝廷减轻逼迫,给辽镇一条生路。”
祖大寿轻抚着额着,无奈地说道:“当然,关键还在于东江镇。只好以宁远重地,不得有失,来拖延毛文龙征调我军的计划。”
军队才是祖家屹立于辽西,成为望族的根本所在。不到万不得已,祖大寿岂肯交出?
就算顶不住,祖大寿也希望是辽镇成建制的参与到作战,而不是被打散、裁撤,使辽镇成为历史名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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