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在此时,外面亲兵进来禀报,觉华岛来人送信。
祖大寿随手接过书信,展开一看,脸色大变,沉默了半晌,把书信递给祖大乐,无力地说道:“你们看一看吧,郭大靖率东江水师已经占领了觉华岛,收并了觉华水师。”
祖大乐和祖可法都是最亲近的人,一个兄弟,一个儿子,才会先行密商建虏劝降的机秘。
听闻东江水师突然发动,并且把觉华水师和觉华岛控制住,祖大乐和祖可法也是面现惊色,赶忙拿过书信观瞧。
书信确实是郭大靖写的,不仅通知祖大寿奉旨接收觉华水师的事情,还邀请祖大寿等辽镇将领前去相见。
“皆是大明军队,皆是辽人,相煎何太急?”祖大乐好半晌才憋出一句,忿忿中又带着无奈。
这不是私相吞并,兵部有行文,东江镇也接到了圣旨,此举虽然强硬不留情面,但却无可指摘。
当然,祖大寿等人也知道,郭大靖此举就是立威,自然不用顾及到辽镇的脸面。
没错,宁远是有三万多人马,可人家拿着圣旨,你们这群旱鸭子又没船,游泳去和东江水师打吗?
再说,再给你几个胆,也不敢跟风头正盛的东江军开战。除非真的叛明,还得赶紧跑,小心人家大军到来,把宁远都给占了。
祖可法沉着脸,放下书信,说道:“水师没了就没了,可父亲绝对不能前去与他相见。一是小心有诈,提防他下毒手;其次则是身份问题,都是总兵,凭什么要听他的召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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