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着躺在自己床上不声不响的女人,嬴荡一条长腿压了上去,修长的手指捏住钟离春那精致的下巴,微微一用力,“睁眼。”

        自嬴荡进来,钟离春便察觉到了,只是睁眼与不睁眼,出声与不出声又有什么区别呢?

        嘴角露出一丝苦笑,钟离春睁开了眸子。

        手指顺着下巴滑到红唇上,嬴荡满意的笑了,“本太子还得有事需要处理,你再等一会儿,明日,本太子便给你服用解药。”

        屋里有如此佳人,嬴荡越看越觉得身体里有欲望在叫嚣,但是此刻却无法排解出来也是苦闷。

        眉头皱了皱,最终将钟离春的衣裳往下一拉,再度在那落在了自己痕迹却已经结痂了的地方一咬。

        如同野兽遇到了自己的猎物那般凶猛而……残忍。

        肩膀上的疼痛钻心的传来,但是钟离春却是一声不吭,便是眉头也没有皱一下。

        嬴荡抬起头来,抹了抹嘴角上残留的血,笑了,“春姬还真是甚得本太子的欢喜,记住这种痛,不许再想除了本太子之后的男人。”

        男人来得快,去得也快,钟离春睁大了眸子望着宽大的床垂下来的帷幔,紧抿嘴角露出了一丝笑容,伸手擦去了溢出来的那点儿猩红。

        又可以多活一个夜。

        又可以多想他一个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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