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荡儿,此次去齐国可也是你说要去的,为何什么事情都没有做便回来了?”看着站在下面的大儿子,嬴驷眯了眯眸子,语气十分威严,却是没有带上任何怒气。
对于这个大儿子,他向来是偏爱更多的。
便如同此次去齐,他虽是向来最不喜齐国,但是既然嬴荡提到了,他便也就让他去了。
哪怕当时燕国的结果让人……出乎意料。
“父王可知齐王王后钟离春?”嬴荡目光炯炯的看着自己的父王,眼里闪过一抹迫切。
“她?不是说死了吗?”对于这个名字,嬴驷自然是知晓的,如此传奇的女子,怎能够不知道。
若非是她,齐国可不见得会有曾经能够拿下燕国的机会。
“那父王可知晓夏迎春?”没有直接回答嬴驷的话,嬴荡勾了勾唇角,继续问道。
“你是说那个从齐国王宫传出来的有事钟无艳,无事夏迎春的夏迎春?”嬴驷眉头一挑,话里带了几分不屑。
对于他们秦国而言,姿色上乘的女子不少,但是姿色上乘却远远比不得智谋无双。
听到自己父王这么说,嬴荡当即嗤笑一声,点了点头,果然……田辟疆和钟离春两个人之间做的这场戏,足够蒙骗天底下的人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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