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草,后遗症”,虽然晕了,但我还算清醒,第一时间反应过来,这感觉,和上次画了那金刚降魔杵的几乎一模一样,只不过相对来讲症状轻了一些罢了。
想到这里,我实在没了办法,也懒得理会这望夫镜,连滚带爬的回到了自己房里,躺在床上昏昏沉沉的睡了过去。
“兰兰他娘”,也不知道过了多久,我被一阵喊声惊醒,好像是陈叔的声音,于是我也顾不得头痛,二话不说光着脚就跑了出去,一看,正是陈叔,只见他正脸色疲惫的在喊门。
“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我一面暗自嘀咕,一面又有股子不妙的感觉,走上前去对陈叔说:“陈叔,你回来了。”
“回来了”,陈叔挤出一丝笑意回应了我一句,而这个时候陈婶也打开了门,第一句话就是:“兰他爸,孩子怎么样了?”
“唉,进去说”,陈叔苦楚的摇了摇头,随后推门走了进去,我站在门口愣了愣,一时之间也不知道该不该进去,但就在这个时候陈叔又重新走了出来对我招了招手说:“马缺,进来吧,外面怪凉的。”
我一听这话,也没半点犹豫就跟着进了屋里。
只见陈叔喝了口水之后才叹了口气说:“孩子现在在重症监护室,我见不着,不过听医生说她现在情况很不稳定。”
“孩子还在,真是太好了,谢谢老天爷啊!”
陈婶一听这话眼泪顿时涌了出来,喜极而泣的连连仰天说了几遍。
“陈叔,医生有没有检查出什么?”我早就知道会有这个结果,因此并不太意外,但是,在得到确定答复之后我还是不由得松了口气,于是又问陈叔起来。
只见陈叔摇了摇头,沉默了好半天才说:“医生说兰兰生命体征和情绪都非常不稳定,还要多观察才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