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听了一愣,这话,是不是就是说连医生也不知道是什么原因?而且,“情绪非常不稳定”是什么意思?
不过,我看陈叔也疲惫得很,也不好再多问什么,只是静静的坐在一旁,看着陈叔又站起身来对陈婶说:“快,收拾东西,我们去医院看着孩子。”
“我也去”,陈叔话音刚落我便接了上来,可是话一出口我又感觉不对,想收也收不回来了,只好老脸一红,微低着头坐在旁边轻声说:“我也很担心兰兰,她是我最好的朋友了。”
一阵短暂的沉默之后,陈叔这才叹了口气说:“难得你这孩子有这心,如果你想去,那就跟我们一起去吧。”
我一听大喜,二话不说就站起身来说:“那我去收拾一下。”
说完之后,也管不了陈叔陈婶两人表情,转身回到家里收拾了几件衣服,想了想,又带上了王文凯给的那一万块钱,不过,汲取了上次经验,我将那本书和白骨笔也给带在了身上。
陈叔他们早就收拾好了,正拎着大包小包的站在门口等我,一看我出门便拦了辆三轮摩托车,径直赶到车站。
经过几个小时的颠簸之后,我们总算来到了兰兰读书的城市,不过,我们还没来得及欣赏这大城市的繁华便又马不停蹄的向着兰兰所在的省医院赶去,然后又在医院附近开了个房,以作不时之需的同时又将带来的行李暂时放在了里面。
在陈叔的带领下,我们终于隔着厚厚的玻璃窗看到到正身在床上的兰兰。
她穿着一身病号服,口鼻上带着氧气罩,病床旁摆满了各种各样的仪器,上面颜色各异的灯正不住闪烁。
看着憔悴得不成人形的兰兰,我不由得心中一痛,连忙转过头去问陈叔:“陈叔,要不去问问医生,看兰兰到底是出了什么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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