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针灸有点疼,我怕你受不了这些疼痛。”
“哼!”景鹏一听,不屑地冷笑一声:“刀砍过来我都受得住!”
他又不是没被针灸过,在县城,他疲了,就会找中医针灸或刮痧。
针灸这点痛,他会受不了?
景鹏觉得唐槐在笑话他,他很生气!
他是床弟事不行,不代表他是一个弱男子,一点疼痛都承受不住。
对于他的不屑,唐槐无动于衷,她帮景鹏戴上眼罩。
景鹏不悦地问:“为什么要戴上这个?”
“灯光刺眼。”
“借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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