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景煊冷声开口:“你不想治就滚出去,废话这么多,到底你是医生还是唐槐是医生?”
“不是,大哥,你媳妇很不温柔,你要说说她,你怎么也顺着她的意?”
“你媳妇温柔吧?怎么经常打她?”景煊讥诮地道。
“我……”班花那怨妇就该打!
在景煊面前,景鹏还是不要这么嚣张好,他现在四肢绑在四个床角上,大字形躺着,很没安全感。
唐槐搬过椅子,以一个非常方便针灸的姿态坐着,然后一手撕开盖在景鹏下身的被单。
景鹏此时,下身是光着的,长裤底裤都没有穿,那里,刚才护士给消毒了。
被单扯开那瞬间,唐槐和景煊的目光,不由好奇地盯着那个东西。
唐槐毕竟是医生,对于男性这个东西,是以平常心对待的,虽然景鹏这里短小了点,但她内心是波澜不惊的。
只是景煊口不遮言地道了句:“这么小也好意思做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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