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阁的厢房与客楼厢房并无二致,只是看着似乎更干净些,宣于祁随手在桌案上轻轻一抹,指腹干净无痕,显然时常清扫。

        另一边,风兮音将九歌轻放到床上后,便撩衣坐在床边伸手为她诊脉,同时抬眸仔细地端看她的脸色。

        宣于祁凑上前,见风兮音神色冷峻,眉宇紧锁,唇畔的笑意立时散去,取而代之的是满满的担忧。

        “窗前柜内有一只红色药瓶,取来。”冷彻的声音在屋内响起,宣于祁眨眨眼睛,确定是在和自己说话,愣了会,茫然地走到窗前,翻了几个抽屉才从一堆瓶瓶罐罐中找到一个红色小瓶子。

        “是这个吗?”宣于祁走到近前,将药瓶放到风兮音眼前。

        风兮音不知从哪儿变出一只白玉杯,杯里盛了半杯蓝色液体,床头的矮凳上还放着一只被打开的药瓶。

        只见风兮音用指尖在九歌尾指上一划,指腹瞬间出现一道血痕,浓黑的鲜血滴入茶杯,非但没有融化,反而更加凝聚,如黑色珍珠般沉入杯底。

        “倒一滴。”他将茶杯交给宣于祁,随后从怀里掏出一只小锦盒,将里面莹白的膏体涂到九歌指腹上,伤口瞬间愈合。

        “咦,水变清了。”将红色药瓶里的液体倒入茶杯没多久后,宣于祁惊呼出声,可没吃惊太久,沉在杯底的珍珠突然融化,眨眼便将一杯清水染成赤黑色。

        “怎么回事?”宣于祁一头雾水。

        风兮音目光沉沉地看着茶杯里浑浊的液体,语气冷冽,“血液里有两种剧毒,毒性极端且相克,因此未立刻毙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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