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有解?”
风兮音目光幽黯地看了九歌半晌,将她的手轻轻放回去,拉过一旁被褥替她盖上,没有正面回答宣于祁,反是问:“说下她的症状。”
宣于祁顿了下,觉得对风兮音无需隐瞒,于是实话实说,“就目前看来,除了嗜睡好像也没别的症状。她体内的毒我找大夫看过,只知无解却不知竟有两种毒性。”
说完,宣于祁又有点疑惑,“既然毒性相互克制,为何我给兔子喂九歌的血,只一口就当场毙命了?”
“血液里有两种毒可以制约,但同时摄入,堪比砒霜。”风兮音淡淡解释了一句,目光不离九歌,神色愈显凝重,“她每日清醒时长?”
宣于祁想了想,道:“几个月前她刚来找我时,每天能清醒四个时辰左右,而且清醒时间很固定。后来为了潜进皇宫,用金针刺穴之法改变作息,从那之后作息就变得很混乱,有时一睡几天,醒来后能精神六七个时辰,有时两个时辰都熬不住。尤其在入冬之后,最近这半个月,她每次清醒时间不超过三时辰,最长却能一睡四五天。除此之外,好像还......不太记事,来樱城的路上,我偶尔会和她聊起以前的事,很多她都不记得。”
“可有用药?”风兮音问。
宣于祁摇头,“她应该很清楚自己的身体状况,所以一直不肯给其他大夫看,在孟津小住时,蓝珊劝过很多次她都坚持不让别人诊脉。”
风兮音冷峻的面容滑过一丝幽微的神色,目光停留在九歌身上许久,才问:“除此之外呢?”
宣于祁仔细想了下,突然道:“功力猛增算不算?”
“珈蓝生死决?”风兮音不假思索地回道。刚在楼下九歌并没有隐瞒她从灵霄令中习得珈蓝生死决之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