茯苓一边帮九歌擦拭脸上渗出来的毒素与药液,一边在心里由衷的感慨,幸好九歌姑娘病情特殊沉睡后便如逝者一般,否则此刻绝不可能安稳地坐在这儿连眉头都不皱一下。
“公子,是否可以换药了?”看着木桶里的水颜色越来越深,茯苓连忙问道。
风兮音此时正站在浴桶后方,一只手隔空抵在九歌背心,细密的冷汗不断从额头处渗出,颈脖上亦青筋凸显,闻声缓缓睁开双目,看了眼桶中药汤,微微点头。
茯苓见状,连忙将屋角的一根长竹筒挪过来,对准木桶下方的活板机关,轻轻打开机关往里一塞,木桶里的药汤顺着长竹筒涌到屋角,然后沿竹身而下,渗入地底的沟渠。
“浮生,换药。”茯苓走到房间门口,对外面喊了一句。
屋外等得心急如焚的楚翊尘听到里面传来的声音,顿时精神一震,二话不说立刻翻出栏杆,跳到浮生身边,“她说换药。”
“听到了。”浮生用湿布包住药罐手柄,把药倒入旁边的一只小水桶里,刚倒完一罐,还没说什么,楚翊尘就提着小水桶匆匆忙忙地跑了。
“......”浮生愣了愣,赶紧再找来一只桶倒药。
“药来了。”
门外传来一声火急火燎的呼喊,此时木桶里的汤药已经放了一半,茯苓关上活板,开门出来,见是楚翊尘提药上来,丝毫没有意外,道了声谢便将汤药拎进屋内,等出来时,楚翊尘又拎上来了一桶,并且还终于抢到时机说话。
“漓儿怎么样?”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