茯苓笑道:“宁王是琅琊谷弟子,若非身份尊贵,论辈分算是我师叔,而花世子手中所执折扇以及所学功法也是出自琅琊谷,算是半个谷中弟子。公子请谷中人吃饭有何奇怪。”
花非叶眨眨眼,愣愣看了看手中的龙骨扇,又看了看君羽墨轲,讷然问:“你跟风兮音和好了?”没人告诉他啊。
君羽墨轲凝眸看一眼桌上热腾腾的饭菜,转眸望向茯苓,“风兮音呢?”
茯苓浅浅一笑,佯做嗔怪,“师叔这就不对了,公子是您师兄,怎能直呼其名。”接着仰首望了眼小楼后方,道:“公子在后山。一会师叔吃完饭后,我带你去后山见公子。”
君羽墨轲垂着眸,缓声道:“不用,现在去。”
茯苓认真瞧了眼他的脸色,道:“听师叔声音,气息有丝丝不稳,加之面色青白,眼睑隐隐发黑......”她上前几步,细细看了眼,几乎可以肯定道:“师叔中毒了?”
花非叶心中一惊,看茯苓的目光由嬉笑转为钦佩,“这都能看出来,茯苓姑娘果然医术了得。”
夜亭闻言,当下也管不了尊卑有别了,急忙上前一步问道:“姑娘可有办法解?”
茯苓大概明白他们的来意,心中略有些失落,也有些难过,意味不明地看一眼君羽墨轲,不动声色地问道:“可知是何毒?”
“尚且不知。”夜亭沉声道:“找了许多大夫都束手无策,本想上京城找太医诊治,花世子说京城里都是些庸医,便想请风神医出手诊治,刚好坞城离这儿也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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