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子近来心情不好,不如让我先看看吧。”

        君羽墨轲压根就没听他们说话,抬眸看着后山方向,岿然不动。

        花非叶刚好站他身边,连忙拉起他的左手剥开袖子按在手中,茯苓上前,将两根手指慢慢按在君羽墨轲腕间,垂目诊了会,倏地神色惊变,静静望了眼君羽墨轲,凝声问:“师叔是在何处中毒?”

        “契风崖下的山谷里。”夜亭道:“那谷里野兽尸骸堆积成山,全部都是中毒而死,主子碰过那些尸骨,应该是感染了野兽所中之毒。”

        花非叶奇道:“碰过就感染,你怎么没事?”

        半个多月前,他从京城赶到契风崖时,君羽墨轲已经中毒了,那时夜亭和林崖已经在悬崖上架好了云梯,他下去时,谷中除了一个疯子和两个傻子,再无其他生命。

        那是他这辈子见过最惨淡的画面,所望之处,满目疮痍,走兽生禽尽数死绝,草木皆摧,枯槁地倒在泥泞的臭水里。地底下还被凿了个大窟窿,窟窿里水声振振,连接外面汹涌澎湃的泗水峡。

        还好是春季,河水没涨上来,不然下去能直接被淹死。

        “应该是伤口不小心碰到,毒素通过血液蔓延至全身。”夜亭回忆道。

        当时他们跟着主子到了契风崖后就去找绳索,回来时主子就不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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