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彷佛突然出现的一道光。
我很少出门,孤僻的性格指引了我的前半生,
只有固定在周五的傍晚,我会前往母亲朋友经营的咖啡馆。
这是以前母亲在世时给我规定的,一种......减敏训练,她知晓我已无可救药,但仍旧希望我能像个正常人,生活在人群之中。
她很怕我会孤寂的死去。
她总是向我数落着我因意外离世的父亲,责怪他走的太早、太快、太不顾人情。
我想说死亡哪还有看情面的。
但是我也没真的这麽说出来,毕竟,被病痛与思念折磨的女人值得一个体面的藉口。
後来她也走了。
某天早上她紧紧抱着我,哭着一声声的道歉,
还含糊的说、早知不该生下我,让我面对这个痛苦的世界。
她说的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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