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俩的人生都像折磨与笑话,那些从她身上蔓延着的苦痛,总会随着时光,逐渐侵染进我的灵魂。

        但我只是抱了回去,低声的说着我不怪她,将她抱在怀里摸着头发安抚着,

        最後在社会规范中,比往常迟了半个小时前往学校。

        等回到家,她已经凉了。

        我看着安详微笑的她,和桌上属於我的,成年的生日蛋糕,思考应该怎麽办。

        我没有经验。

        然而接下来门铃响起,我甚至都不记得自己有做过些什麽,葬礼就办好了。

        她的确很努力了。

        她撑着思念一步步走到今天,还安排好了自己的後事,更甚至我接下来剩余的人生。

        曾经她的朋友讶异她的改变,都说再也看不见那个女人当初,宛如一只会因孤独而死的兔子、只能像菟丝花般缠绕在我父亲身上的样子了,

        他们都错了,因为我一直眼睁睁看着她枯萎。

        如今好了,父亲有她,她有父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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