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壁在处理事情的梁川听到动静,立刻赶了过来。
白向羽此时已经躺下,平静了些,没有注意到跑过来的梁川,只拉着单舒痛惜看着他,“你何必为了他那样的人委屈自己。”
“对你来说他或许有千般好,然而对我来说,他不过是个骗子,一个自大,自私的控制狂。”
“我只希望,在自己死之前能彻底摆脱他!”
说完再次捂住嘴咳嗽起来。
单舒背对着门口,同样没看到梁川,闻言只能叹息一声,无法再劝说。
梁川面色平静走进病房,扶白向羽起来靠在自己身上,将水杯递给他,“咳得这么厉害,等会让医生过来看看。明天的机票我看还是往后延几天,等身体——”
“我没事!”一听梁川想改行程,白向羽立刻强忍住咳嗽声,解释说:“刚,刚才只是喝水呛到了。”
“真的,不信你问单舒?”
对于白向羽的急切,梁川像是感受不到,放下水杯,继续用手帮他揉胸口顺气,“还是等医生来看了再说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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