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向羽死死咬住嘴唇,不让自己咳出来,哀求的望着梁川。
见梁川一副无动于衷的样子,终于不得不妥协,抬手软软的攀住他的脖子,仰头,嘴唇贴近梁川的耳根,哀哀道:“求你啦,哥!”
梁川抬头,目光与单舒的相遇,单舒面色一红,悄悄退出病房,将空间留给他们。
抱着怀里孱弱的身体,梁川小心的不敢用力,用沉静的声音说:“小羽,你知道的,现在的我已经不受任何约束,所以,可以陪你做任何事。”
“即便是死!”
白向羽身体僵了一下,随即乖巧靠在他怀里,不再说话。
明天就要出发去英国,单舒今晚帮梁川整理好行李后去小会客厅向他道别。
白向羽晚间吃了药后早早便睡下了。
门虚掩着,单舒敲了敲门推开,问:“川哥,在忙吗?”
梁川放下手里的咖啡,合上笔记本电脑,让他过来坐在自己对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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