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是他要出国了,他想带她走。
所以他必须要看到她的坚定,她的坚定也是他去说服老头那关的勇气,他什么都想好了,谈几年,置办哪些,拿了外国身份证就结婚,一切都按他的计划走,就只要她说一句好。妈的笑死了,他在想以后、想两人的一辈子,而她他妈在想不合适。
他猛地压低声音。
“我他妈问你的是我哪不好。”
“就是不合适。顾淌,你给的时候有问过是我想要的吗?我无数次说我不要,我不想欠你,但你总是想尽各种办法让我收下,我受不了收了,你又怪我收了你的就该听你的话,你是我什么人?不是男朋友也不是我爸,我为什么一定要听你话?为什么你说什么我就只能无条件接受?你有把我当人看吗?”
顾淌是真没想到她那么能说,送点东西,都扯到他侮辱她人格了。
他惨惨地笑:“你到现在还觉得我不是你什么人?”
她说完也觉得自己话过了,静了一会儿,她说:“我不要一个主人。”
哎。顾淌摇着头,真让他说什么好,他对她的宠爱、占有欲、贪恋和爱护,她要解读成主人的赏赐。
哎,也怪他,他一边欣赏她的孤傲,一边又千方百计让她低下头颅。他的征服欲总想撕开她冷静的皮肤,看看血液里是否流淌着跟他一样滚烫的感情。可撕开会痛啊。他越征服她,她就越痛越想跑。
或许,是真的不合适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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