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刻,顾淌深深看向她,他叫出她的名字。
“夏月。”
“我最后问一次,你愿不愿意跟着我?”
说完,他承认这时候他也没做好,没有把话说得有理有情,而是说得硬邦邦的,好像他在命令她似的。
但他没这个心思再去补充了:“一辈子那种,跟着我,我不会让你吃一点苦”。
从她说“不合适”开始,他觉得自己要是说出这话会像个舔狗,她还不够格让他甘心当狗。
既然她要独立,ok,他尊重。
顾淌只给她三秒,这次如果她还是沉默,那他不会再问了,再也不会,她已经是他唯一一个能给两次机会的人。
三。
二。
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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