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要。
她不要这种跪着的感情。
她沉默。
什么都没有变,树还是树,风还是风,卧室里两串呼吸没有变轻也没有变重,只有他的计划变了。
“行吧,就这样。”
顾淌站起身。
出门前,他还是没忍住笑着说了一句气话。
“谢谢你,刚好我也不想扶贫。”
夏月捏住拳头,紧紧的,什么都没说。
今晚不欢而散。
临近高考还剩一百天,早晨的宣誓大会结束,夏月顺着人流去往教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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